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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,刚才李娟让她的两个宫女回避,只留下雨蒙一个人的时候,白莺就知道,李娟应该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。
李娟只听白莺笑道:“想当初,我离开皇宫的时候,九公主还不满一岁。没想到,转眼间,十几年就这么过去了,当初的奶团子,也变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!”
说到这儿,白莺轻叹了一口气。
“只不过,纯妃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因病去世了。这世上啊,早就没有了纯妃白莺,只有妇人百灵。”
白莺看着李娟,神色十分柔和。
“要是九公主不嫌弃,也可以跟着子濯,叫我一声‘百灵姑姑’。”
闻言,李娟也不扭捏,她大大方方地喊道:“百灵姑姑。”
即便不是跟着白子濯称呼,白莺也算是她的长辈,叫一声姑姑,也是应当的。
白莺笑得越发慈祥。
“哎!”
雨蒙将李娟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来,给她换上了干净的衣裳。
然后,又拿起一旁早就准备好的帕子,轻轻给她擦拭着头发。
白莺看着李娟美艳面庞,不由得想起了崔嘉宜。
李娟跟白莺记忆中的崔嘉宜,长得有五六分相像。
不过,这么多年过去了,也不知道如今的崔嘉宜是何模样。
想来,应该比她离开的时候,更加美丽动人才是。
毕竟,算一算,崔嘉宜今年也不过才三十有二。
正是她当初入宫时,皇上当时的年纪。
“不知道,皇后娘娘如今可还好?”
听到白莺的话,李娟点点头,道:“母后一切都好。而且,在我出发来边城之前,母后还特意嘱咐过,要是有幸能在边城遇见百灵姑姑,让我替她问您一声好。”
闻言,白莺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,脸上多了一些怀念的神情。
“皇后娘娘对我的大恩大德,这辈子,我都不会忘记,更加还不清。只不过,如今,我身份特殊,估计也没有机会,能再见皇后娘娘一面了。”
“百灵姑姑的心意,相信母后一定是知晓的。况且,母后曾跟我们说过,不管在哪里,只要彼此记挂,就是在一起了。”
听到李娟的话,白莺柔柔一笑,“皇后娘娘说得是,那等九公主日后回京,也帮我跟皇后娘娘问声好。”
“一定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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